婷姐先挑！朱婷接护膝手抖瞬间，背后是00后小将凌晨加练的传承

中国女排训练馆的灯又亮到了后半夜。庄宇珊抱着球，一个人对着墙壁反复练习扣杀动作。墙面上球印叠着球印，新痕压着旧痕。这是她入选国家队集训的第一天，其他队员早已结束训练返回宿舍，只有这个刚接过2号球衣的年轻主攻还在加练。球与墙壁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事情要从更早时候说起。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的排球馆，新一届中国女排的队员们正进行着集训。教练组公布了球衣号码分配方案，那个曾经属于朱婷的2号球衣，如今穿在了22岁的庄宇珊身上。号码传承在中国女排有着特殊意义，每个数字背后都承载着前辈的荣光与期待。庄宇珊接过球衣时，手指轻轻抚过背部的数字，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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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进入第二周，队里组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交换环节。队员们准备了些实用的小物件，打算用抽签方式互相赠送。轮到庄宇珊时，她却没有按照抽签结果把礼物交给对应队友，而是径直走向朱婷，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了过去：“婷姐先挑。”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朱婷明显怔住了，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才接过盒子。打开包装纸的动作很慢，当看到里面那副定制黑色护膝时，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副护膝的设计很特别，侧面绣着小小的五星图案和数字“”。2016年里约奥运会夺冠时，朱婷戴的就是同款护膝。这些年她膝盖反复受伤，护具更换了一副又一副，但2016年那副对她有着特殊意义。庄宇珊显然做足了功课，她记得每位老队员的伤病史，更记得那些辉煌时刻的细节。“婷姐膝盖的伤，我们每个人都记得。”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刻意煽情，只是陈述事实。

时间再往前推几天。深夜十一点，助理教练做完最后一组数据记录准备离开时，发现训练馆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看见庄宇珊正在练习防守扑救。地板被擦得锃亮，映出她不断跃起又扑倒的身影。教练看了看表，悄悄退了出去，没有打扰。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出现。自从穿上2号球衣，庄宇珊每天都会加练至少两小时。有时练发球，有时练一传，更多时候是对着墙壁练习扣球动作——那是朱婷的招牌打法，现在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

庄宇珊从没说过要成为下一个朱婷。当记者问起号码传承的压力时，她只是笑笑：“号球衣很重，米兰app官网版我会每天努力，争取对得起这个号码。”训练中的她话不多，总是最早到场最晚离开。有次体能训练结束后，其他队员都去放松了，她又折回训练馆，抱着球继续练习扣球线路。朱婷那天因为治疗膝盖晚走了一会儿，路过训练馆时听见里面传来规律的击球声。透过门缝，她看见庄宇珊正对着墙壁练习，起跳姿势、挥臂角度、手腕下压的瞬间，都像极了十年前的自己。朱婷在门外站了会儿，没有进去，转身时眼眶有些发红。

礼物交换环节还在继续。庄宇珊送完护膝后，退回队伍里安静地站着。其他队员陆续交换了礼物，训练馆里气氛温馨。朱婷摩挲着那副护膝，良久才抬起头，对着庄宇珊点点头。没有说谢谢，但眼神里什么都说了。副攻袁心玥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2013年自己刚进国家队时的情形。那时朱婷也是新人，训练结束后总是一个人加练扣球。十年过去了，加练的人换了，但那股劲头没变。

其实庄宇珊准备这份礼物花了很大心思。她辗转联系到当年为女排制作护具的厂家，特意定制了同款。又通过队医详细了解了朱婷膝盖的伤情变化，在护膝内部做了特殊处理。这些事情她没跟任何人说，直到礼物送出，大家才明白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有多细心。护膝盒子里还有张小卡片，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我想看着你继续飞。”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队员们陆续整理物品准备离开。庄宇珊照例留到最后，开始收拾散落的排球。朱婷走到她身边，拿起一个球掂了掂：“今天加练什么？”很平常的问话，却让庄宇珊眼睛一亮。两个人留在训练馆里，一个在网前扣球，一个在旁边看着，不时提醒动作细节。窗外夜色渐深，训练馆的灯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印满球印的墙壁上。

新老队员之间的传承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仪式。它藏在深夜训练馆的灯光里，藏在定制的护膝里，藏在一声“婷姐先挑”的尊重里。庄宇珊扣出一个好球，排球划出漂亮的弧线砸在底线附近。朱婷点点头，走过去捡起球扔回给她：“再来一组。”球在空中划过，从老队员手里飞向新队员，就像那些闪闪发光的女排精神，一代一代，就这样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