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app官方网站 特朗普“内外开弓”, 是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136    |      2026-01-24 03:41

米兰app官方网站 特朗普“内外开弓”, 是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当地时间1月21日,特朗普在瑞士达沃斯出席世界经济论坛年会并发表“特别致辞”,他开场这样讲道:

“欢迎来到今年的世界经济论坛,我带来了来自美国的惊人好消息。昨天是我就职一周年纪念日,在我重返白宫12个月后,美国经济正蓬勃发展,实现爆炸式增长、生产率飙升、投资激增、收入不断上升,通胀也已经被击败。”

“我们曾经门户大开且异常危险的边境现在已几乎坚不可摧,美国正处于历史上最快、最引人注目的经济转型之中。对比拜登政府时期饱受滞胀噩梦困扰的苦难局面,在我的政策实施仅一年后,形势便实现了大逆转……”

特朗普在达沃斯发表演讲。

不难体会,在特朗普的论述中,“时间因素”是非常重要的,他总是强调自己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目标,力求速效。

其实不止言语之间,行动层面特朗普同样具有极强的紧迫感,刚刚过去的一年里,美国对内对外政策频出,很多甚至具有颠覆性意义。

之所以特朗普如此“大刀阔斧”,原因有两点:第一,特朗普作为非主流政治人物,需要用立竿见影的成绩向选民证明自己;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特朗普本任期正在进行一场“权力与时间的赛跑”。

台下鸦雀无声的听众。

继承制或推举制下,政治人物在刚刚上任时权力最弱,之后逐渐巩固增强;选举制则不同,政治人物在刚刚胜选时声望最强,尔后逐渐减弱。

在美国政治生态里,一位新当选的总统通常会把自己的任期按照八年来规划,比如特朗普2016年当选总统,2017年1月就职,他最初规划的任期就是2017年1月至2025年1月。

至于2020年的竞选连任,则会将其视为一次“期中大考”。

两个连续任期的好处在于总统政策可以延续下去,通常来讲,美国历史上比较有作为的总统会在第一任期的后半段推出重大外交和内政举措,为竞选连任和第二任期做准备。

比如1971至1972年间尼克松推进对华外交,就是其第一任期的第三、第四年,按照中美双方事先有约定,将在尼克松第二任期正式建立邦交,只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快,尼克松因“水门事件”提前辞职。

再比如1979年中美建交,也是卡特第一任期的后半段,尽管卡特总统接下来的大选没选赢,但节拍拿捏得并没有问题。

2020年大选失利后黯然神伤的特朗普。

简单来说,美国总统八年任期的核心任务可以这样理解。

第一任期前段先烧三把火,稳固局面;后段竞选连任,不容有失。第二任期前段力求突破,青史留名;后段交接收尾,其乐融融。

从单纯权力的角度来分析,连任后第二任期前段这两年是美国总统的“权力黄金期”,此时他已经在华盛顿积累起相当的实力,可以比较无视反对党的意见,携大选获胜之势做出一些个人色彩浓厚的动作。

如力推一些第一任期内布好了局但没能临门一脚的重大事项,米兰从而去尽可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拔高历史地位。

与两个连续任期相比,特朗普是分开执政了八年,他第一任期的内政与外交政策大都在2021至2024年间被拜登政府推翻,实际上并未留下什么遗产。

第二任期开始后,尽管当下特朗普拥有巨大权力,但他的执政时间毕竟有限,其权威很快就面临着“截止日期”。

在共和党内部,“特朗普接班人”问题将很快成为焦点——确定2028候选人本身就标志着特朗普影响力下降,他将从“总司令”转变为“造王者”。

在共和党之外,一旦中期选举失利,特朗普将面临来自民主党的巨大压力,民主党指责特朗普家族在他第二任期里攫取了巨额财富,其中大部分来自与外国势力的交易。

假如共和党在2026年11月失去对国会两院的控制权,或者更进一步丢掉2028大选,则特朗普家族将面临极大风险。

由此推断,2025和2026上半年其实是特朗普发力最猛的时期,经历过权力失而复得的他异常渴望稳固并延续自己的影响力。

有观点认为,特朗普正在往普京、莫迪、欧尔班、埃尔多安这类民选威权的风格上走,通过掌控司法、媒体和强力机关,削弱议会与反对党,最终营造对己方有利的选举条件。

一位土耳其裔美国学者调侃称:“土耳其想成为小美国,但现在美国却变成了大土耳其。”

2024年5月,特朗普封口费案34项罪名全部成立,他在法官宣读判决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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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本人因素不谈,影响特朗普政策落地的关键制约因素之一是他团队的能力。

特朗普的决心和方向是足够明确的,但他基于“忠诚度”打造起的这个班子的能力却让外界感到质疑,毕竟任何战略决策都需要合格的战术去执行。

无论任何场合,特朗普内阁展示出的都是一个大型表忠心现场,以万斯为首的下属们不断表达对特朗普英明领导力的赞叹——可以想象,传统美国建制派官僚对于这种风格是十分反感的。

从不断“修正”关税政策一事来看,特朗普经济团队并没有做出精准的事前预判,比如哪些产业链对外依赖到什么程度,政策出台得仓促且粗糙,宛如小学生算法。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外交领域,根据美媒报道,2025年4月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法国巴黎向乌克兰官员提交的俄乌“和平计划”最终方案仅有一页纸。

这只能算是一个框架性备忘录,距离总统宣称的“和平计划最终方案”差了十万八千里——什么细节都没有,让处于弱势的乌克兰怎么答应呢?

众所周知,美国的技术官僚大都是亲民主党的,属于建制派,MAGA是以“颠覆者”形象上台执政的。

多数中下层官员对于特朗普上台原本就心怀不满,再叠加先前DOGE主导的政府部门大裁员运动,实际上已经伤害到了美国官僚体系的正常运作,使其专业性水准有所下降。

大国崛起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谁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形成“不可逆转”的优势,谁就能在国际秩序重组时占据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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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意义上讲,不光特朗普在跟时间赛跑,中美也都各自在跟时间赛跑。

不同的是,特朗普个人的政治生命再怎么延长也终究有限,而国家的历史行程却远为漫长——无需押注于几年或一届任期,而是需要谋划十几年乃至数十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