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app 新来的经理处处针对我,还故意把我父母安排在年会最差的角落桌,直到集团大老板过来敬酒,毕恭毕敬地对我爸说:“恩师,您来了。”

 66    |      2026-01-23 19:20

米兰app 新来的经理处处针对我,还故意把我父母安排在年会最差的角落桌,直到集团大老板过来敬酒,毕恭毕敬地对我爸说:“恩师,您来了。”

“林默,这就是你父母?公司年会,你怎么把他们也带来了?”一个尖锐又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划破了喧闹的酒店大堂。

新任经理赵丽莎,一身高定香奈儿,环抱双臂,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默身边略显局促的父母。

林默的母亲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名贵的衣角,父亲则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平静地回望着赵丽莎。

赵丽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来了也好,人多热闹。座位我早就给叔叔阿姨安排好了,绝对是个清净的好地方……就在厨房门口那桌,方便看大厨们颠勺,多有生活气息啊。”

她的话音不大,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林默一家人的尊严。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

林默的拳头在身侧瞬间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头的怒火强行压下,他知道,赵丽莎精心策划的这场羞辱,才刚刚开始。

01

一个月前,赵丽莎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空降到了林默所在的市场部,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她的履历光鲜得刺眼,海外名校毕业,曾在数家知名外企担任要职,据说还是集团某位副总的远房亲戚。

她的到来,让整个部门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林默是个业务能力扎实,但不善言辞的人。

他信奉的是用实力说话,对于办公室政治和溜须拍马那一套,他既不屑,也学不来。

在此前的老经理手下,他一直是部门的业绩支柱,多个年度重点项目都由他主导并完美收官。

然而,赵丽莎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她似乎从第一天起,就对林默抱有莫名的敌意。

林默耗费两个月心血做出的一个市场推广方案,在部门会议上被她贬得一文不值。

“思路陈旧,缺乏亮点,完全没有抓住年轻用户的痛点。”这是她的原话。

可一周后,林默却在公司内部的总裁汇报会上,看到了一个几乎是自己方案翻版的PPT,汇报人正是赵丽莎,而那个方案也得到了高层的一致好评。

窃取功劳之后,赵丽莎更是变本加厉,将林默手头所有核心项目全部转交给他人,只分配给他一些整理数据、复印文件的杂活,并时常在公开场合用“小林做事还是太嫩,需要多磨练”这样的话语来敲打他。

同事们都看在眼里,有几个和林默关系好的私下里为他抱不平,劝他要么忍,要么就去找更高层的领导反映。

林默不是没想过,但他性格沉稳,总觉得初来乍到,或许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只要把本职工作做好,用实力证明自己,总有一天能改变她的看法。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集团一年一度的年会。

今年的年会与以往不同,为了体现公司的人文关怀,集团首次允许员工携带家属参加。

林默高兴了很久,他想让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来看看自己工作的地方,看看这栋城市CBD最核心地段的宏伟写字楼,让他们为自己感到骄傲。

他第一时间就向行政部提交了父母的姓名。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赵丽莎的耳朵里。

那天下午,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林默的工位旁,指甲上新做的璀璨碎钻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林默,听说你要带叔叔阿姨来参加年会?”

林默点了点头:“是的,赵经理。”

“挺孝顺的嘛。”赵丽莎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不过你放心,叔叔阿姨的座位问题,我已经亲自跟行政部打过招呼了,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特别好的位置,保证让他们满意。”

当时,林默虽然觉得她突然的热情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客气地道了声谢。

他天真地以为,赵丽莎或许是想借此机会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紧张的关系。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和他家人的羞辱,正在前方等着他。

他更不知道,赵丽莎那句“特别好的位置”,究竟“特别”在哪里。

02

年会当晚,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将每个人的笑脸都映照得格外生动。

林默带着父母走进宴会厅。

父亲林建军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那是他当老师时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虽然款式老了些,但被母亲张岚熨烫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母亲则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那是去年林默过生日时,她狠下心买的,一直舍不得穿。

两位老人一辈子朴素惯了,面对如此奢华的场面,眼神中既有新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爸,妈,这就是我们公司年会的地方。”林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想缓解父母的紧张。

“真气派,跟电视里一样。”母亲小声感叹着,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

林默领着父母,按照指示牌去寻找座位。

他在入口处的电子席位图上找了很久,才在最下方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标注着“44号桌”的位置,后面跟着他和父母的名字。

这个数字让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还是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巧合。

然而,当他领着父母穿过大半个宴会厅,来到那个传说中的44号桌时,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那张桌子被塞在宴会厅最偏僻的死角,一边紧挨着不断有人进出的洗手间,另一边则是“嘎吱”作响的厨房后门。

每当有侍者端着菜肴进出,那扇弹簧门就会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伴随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厨师们的吆喝声,一股混杂着油烟和消毒水的味道也随之飘散出来。

桌子比别的桌子小了一圈,上面铺的桌布甚至有些污渍,餐具也摆放得歪歪扭扭,仿佛是被人遗忘的角落。

坐在这里,别说看清主舞台上的表演,就连大屏幕上的画面都会被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挡住一半。

周围几桌的同事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目光复杂地投射过来,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林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气直往脑门上涌。

他感觉自己和父母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的小丑,供人观赏和嘲笑。

就在这时,赵丽莎端着一杯香槟,仪态万方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部门的同事。

她像是才发现林默一家,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哎呀,林默,你们已经到了啊?找到座位了吗?这个位置怎么样,我特意给叔叔阿姨挑的。”

她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我就说嘛,老人家肯定不喜欢前面那么吵闹的地方,这里多清净啊,视野又开阔,还能第一时间欣赏到我们酒店后厨团队的精湛技艺,多难得的体验啊。”

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让母亲张岚的脸瞬间白了,她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显得手足无措。

父亲林建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看着赵丽莎,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林默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赵丽莎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赵经理,你费心了。”

赵丽莎得意地扬了扬眉,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默的心上,屈辱而沉重。

03

“默儿,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母亲张岚拉了拉林默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一辈子要强,何曾受过这样的当众羞辱。

坐在这里,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指点和议论,让她如坐针毡。

林默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如刀割。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好”,父亲林建军却按住了他的手。

“来都来了,坐下吧。”林建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他率先拉开椅子,扶着妻子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定,仿佛这里不是嘈杂的角落,而是自家清净的书房。

他对林默说:“我们是来参加你公司的活动,为你高兴的。坐在哪里,不重要。心要是正的,坐在哪里都是主席台。”

父亲的话像一股清泉,浇熄了林默心头的部分怒火。

他点了点头,在父母对面坐下。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对他们一家人来说,无疑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厨房的门开合不断,热浪和噪音一波波袭来。

侍者们端着沉重的托盘在他们身边穿梭,好几次都险些撞到母亲的椅子。

年会正式开始后,主持人在台上的慷慨陈词,他们一个字也听不清,只能看到远处模糊的人影和变幻的灯光。

他们这一桌,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

没有领导过来敬酒,没有同事过来寒暄。

他们与主会场的热闹繁华,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林默注意到,坐在不远处贵宾席的赵丽莎,频频向这个方向投来轻蔑而得意的目光。

她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享受着林默一家的窘迫。

过了一会儿,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实习生端着一盘水果拼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他把果盘放在桌上,有些不敢看林默的眼睛,小声说:“林哥,这是……这是赵经理让我送过来的。她说,这桌偏,怕怠慢了叔叔阿姨,让给你们添点水果。”

林默抬头看去,那盘水果里尽是些西瓜皮和啃剩下的果核,明显是别人桌上撤下来的残羹冷炙。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砰!”林默再也无法抑制怒火,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杯盘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他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地瞪向赵丽莎的方向。

“林默!”父亲林建军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再次有力地按在了儿子的肩膀上,“坐下。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让人看了笑话,丢的是自己的脸。”

父亲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还是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那盘水果,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眼神晦暗不明。

而父亲林建军,则拿起筷子,从那盘狼藉的果盘里,夹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哈密瓜,放进妻子张岚的碗里,温和地说:“别生气了,吃块水果,甜的。”

他自己,则什么也没动,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神态自若,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让周围几个偷偷观察的同事,都不禁有些暗暗称奇。

0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年会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优秀员工表彰,各部门的才艺表演,一轮又一轮的抽奖……宴会厅里的气氛被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然而,这一切都与44号桌无关。

终于,主持人用激动人心的语调宣布:“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集团的掌舵人,陈东海董事长,上台致辞!”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在聚光灯的追随下,一个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上了主舞台。

他就是东海集团的传奇创始人,陈东海。

一个从底层白手起家,用二十年时间缔造了一个商业帝国的风云人物。

陈东海的发言简短而有力,他回顾了集团过去一年的辉煌成就,也展望了未来的宏伟蓝图。

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激情和感染力,引得台下掌声不断。

林默对这位董事长只在公司的宣传册和新闻上见过,从未有过近距离接触。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具领袖魅力的男人。

致辞结束后,年会进入了最核心的环节——高管敬酒。

以陈东海为首,集团的副总裁、各子公司CEO、总监们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敬酒天团”,从第一桌的贵宾席开始,逐桌敬酒、慰问。

每到一桌,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员工们纷纷起立,激动地举起酒杯,能和董事长说上一句话,已经足以成为他们日后吹嘘的资本。

赵丽莎所在的部门核心桌,自然是敬酒的重点区域。

当陈东海一行人走近时,赵丽莎立刻整理好妆容,脸上堆起了最灿烂的笑容。

她巧妙地挤到最前面,向董事长介绍着自己部门的业绩,言辞恳切,姿态谦卑,与她平时在部门里颐指气使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东海礼貌性地点点头,与他们碰了下杯,便走向了下一桌。

尽管如此,赵丽莎已经心满意足,她感觉自己今天在整个集团的高层面前都露了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不经意地朝林默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中的炫耀和挑衅不加掩饰。

林默早已麻木,他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母亲小声对他说:“默儿,要不我们现在走吧?反正也没人注意我们。”

“好。”林默正准备起身。

“再等等。”父亲林建军却再次制止了他们,“年会还没结束,现在离场是对组织者的不尊重。再等一等。”

林默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坚持,但还是顺从地坐了回去。

他看着那群公司里最有权势的人,离自己的世界那么遥か,就像是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他心中一片黯然,只觉得这漫长的夜晚,何时才是个头。

05

高管敬酒的队伍浩浩荡荡,按照席位图的顺序,一桌桌地进行着。

他们经过了核心部门区,经过了优秀员工区,也经过了普通员工区。

所到之处,无不是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该地,完美绕过了宴会厅那个最偏僻的角落——那张孤零零的44号桌。

仿佛那里设下了一个无形的结界,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敬酒环节似乎即将结束,陈东海和几位副总在主桌旁稍作停留,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林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父母说:“爸,妈,马上就结束了,我们准备走吧。”

{jz:field.toptypename/}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董事长陈东海,在和身边的助理低声交谈了几句后,脸上忽然露出了几分惊讶,随即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郑重。

他原本带着的商业化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混杂着喜悦与尊敬的神情。

他挥手示意跟随在他身后的那群高管们原地待命,然后,他独自一人,端着酒杯,迈开了脚步。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跟随着这位集团的最高权力者。

人们都在猜测,董事长这是要去哪里?

是要去和哪位重要的嘉宾私下交流吗?

赵丽莎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看到陈东海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难道是董事长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印象深刻,要过来单独勉励几句?

想到这里,她激动得脸都有些涨红,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准备迎接这份天大的荣耀。

陈东海的脚步沉稳而坚定。

他走过了VIP区,走过了核心区,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后方走来。

越来越近了。

赵丽莎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身边的同事也都屏住了呼吸,米兰app羡慕地看着她。

然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东海却目不斜视地,从赵丽莎的桌旁走了过去。

他甚至没有朝她那个方向看上一眼。

赵丽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陈东海没有停下脚步。

他穿过了普通员工的席位,走过了那根巨大的承重柱,在全场数百道或惊愕、或困惑、或不解的目光中,最终,稳稳地停在了那张被所有人遗忘和鄙夷的42号桌前。

宴会厅里嘈杂的音乐和交谈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默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这位站在自己面前的、传说中的大人物,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边的父母也同样不知所措。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东海集团的董事长,身家百亿的陈东海,微微弯下了他那在商场上从未低下的腰,用双手将酒杯端到与胸口齐平的高度,这是一个表示极度尊敬的姿态。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清晰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恩师,您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好找。”

他的目光,没有看林默,也没有看他惊愕的母亲,而是无比恭敬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林默那位穿着半旧中山装、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林建军的身上。

06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寂静,连背景音乐都恰好停在了最后一个音符上。

数百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偏僻的角落,聚焦在那个被称为“恩师”的普通老人身上。

“恩师?”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董事长的……老师?

开什么玩笑!

赵丽莎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嘴巴微张,大脑彻底宕机。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土里土气、被自己肆意羞辱的老头,与集团最高领袖口中那个尊贵无比的“恩师”联系在一起。

林默更是如同被雷电击中,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面前毕恭毕敬的董事长,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在全场的注目礼中,林建军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受宠若惊,反而带着一丝责备的温和,抬头看向陈东海:“东海啊,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我今天就是陪儿子来参加个活动,你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让大家看笑话吗?”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辈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然而,这番话听在陈东海耳中,却让他更加恭敬。

他连忙道:“恩师教训的是。只是,学生见到您,实在是太激动了。”他转过头,目光扫过这张简陋的小桌,以及桌子旁边的厨房门和洗手间,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温暖和喜悦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寒霜。

“恩师,您怎么……坐在这里?”陈东海的声音沉了下去,其中蕴含的怒火,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坐哪里不一样?”林建军淡然一笑,“这里挺好,清净。”

“清净?”陈东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再和林建军争辩,而是缓缓直起身,目光如刀,扫向了不远处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赵丽莎。

那一瞬间,赵丽莎感觉自己像是被史前巨兽盯上的猎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是谁,”陈东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传遍了半个宴会厅,“安排我老师坐在这里的?”

07

陈东海的质问,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宴会厅中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从44号桌,精准地转向了不远处脸色惨白的赵丽莎。

刚才她是如何炫耀自己“贴心”安排的,几乎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道道目光,此刻都变成了无形的利剑,将赵丽莎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赵丽莎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底层员工的父亲,怎么会是董事长的恩师?

这比小说里的情节还要离奇!

此时,一位跟在陈东海身后的集团副总裁,也是赵丽莎那位远房亲戚的顶头上司,立刻站了出来。

他察言观色,知道董事长已经动了真怒,这时候必须立刻和赵丽莎划清界限。

他指着赵丽莎,厉声说道:“陈董,这位是市场部的经理赵丽莎,林默是她的下属,座位安排应该是她负责的!”

这一指,彻底击溃了赵丽莎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扶住了身后的椅子。

她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冲到陈东海面前,语无伦次地解释:“陈董!陈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位……这位老先生是您的恩师啊!我……我只是看叔叔阿姨年纪大了,想给他们找个安静点的位置,我……我是一片好心啊!”

“好心?”陈东海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把我的老师安排在厕所和厨房门口,这就是你的好心?把别人吃剩的果盘送过来,这也是你的好心?赵经理,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傻子?”

原来董事长都看见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赵丽莎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她知道,自己完了。

“我……我错了,陈董,我真的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甚至想去抱陈东海的腿,却被他嫌恶地避开。

陈东海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他转头对身边的人力资源总监冷冷地说道:“查一下这个人的入职背景和晋升流程,看看是谁把这种没有德行、没有能力、只知道搞办公室霸凌的人招进来的,一并处理。另外,通知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是,陈董!”人力资源总监立刻点头。

陈东海的宣判,清晰、冷静,却又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这短短几句话,就彻底终结了赵丽莎的职业生涯,甚至可能让她在这个行业内都无法再立足。

赵丽莎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软在地,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不……不要……”

然而,已经没有人再关注她这个跳梁小丑。

整个宴会厅的焦点,已经牢牢地锁在了那个角落里的普通家庭身上。

08

赵丽莎被保安“请”出去之后,宴会厅的气氛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刚才还对44号桌避之不及的集团高管们,此刻蜂拥而至,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争先恐后地向林建军做着自我介绍。

“林老师您好!久仰大名!我是子公司XX的总经理王伟!”

“林老先生,您真是我们教育界的楷模,培养出陈董这样优秀的企业家!”

“叔叔阿姨,刚才真是怠慢了,快请上座,到我们主桌来!”

一张张名片雪花般递了过来,一声声热情的问候此起彼伏。

这群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谦卑得像是一群小学生。

林默的母亲张岚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紧张地抓着丈夫的衣袖。

林默也站在一旁,看着这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感觉像在做梦。

反倒是父亲林建军,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礼貌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情,只是淡淡地说:“各位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退休的普通教师,当不得大家如此称赞。”

陈东海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亲自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林建军的身边。

他屏退了左右,宴会厅的音乐再次响起,但所有人都默契地将这片角落当成了禁区,远远地观望,不敢打扰。

“恩师,您这些年,身体还好吗?”陈东海的声音里,褪去了董事长的威严,只剩下学生对老师的关切。

“好着呢,每天散散步,写写字,比上班的时候还舒坦。”林建军笑了笑,打量着他,“倒是你,头发都白了不少,事业重要,身体更重要。”

“学生记住了。”

在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中,林默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原来,陈东海出身贫寒,年少时是个顽劣不堪的“问题学生”,几乎所有老师都放弃了他。

只有当时教他语文的班主任林建军,没有看轻他。

林建军看出了他骨子里的聪明和不甘,一次次地找他谈心,给他补课,甚至在他因为家里交不起学费而准备辍学打工时,用自己微薄的工资资助了他。

高考前夕,也是林建军陪着他熬了无数个夜晚,鼓励他报考了那所后来改变他一生的大学。

“恩师,”陈东海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当年若不是您,我可能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哪里会有什么东海集团。您不只是教我知识,您是教我怎么做人,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啊!”

听着这一切,林默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只是一个平凡而正直的教书匠,却从未想过,他当年不经意间播下的一颗种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如此令人仰望的参天大树。

09

年会第二天,林默踏入公司时,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注目礼”。

所有见到他的同事,无论熟悉与否,都主动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那些曾经在赵丽莎手下对他冷嘲热讽的人,此刻更是堆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又是递咖啡又是问早安,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整个市场部因为赵丽莎的突然倒台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默,猜测着公司的下一步安排。

上午十点,董事长秘书亲自打电话到林默的工位,请他去一趟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公司内部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所有人都认定,林默这是要“一步登天”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林默第一次走进了这间位于公司权力之巅的办公室。

装修简约而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

陈东海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看到林默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笑着示意他坐下。

“林默,别紧张,坐。”

他没有谈论昨晚的事情,而是像一个普通的长辈,和林默聊起了家常,问起了他父母的近况。

然后,他话锋一转,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

{jz:field.toptypename/}

“我看了你过去两年的工作档案和项目报告。”陈东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很有能力,做的几个方案都很有见地,可惜,都被人压了下来。赵丽莎的事情,是公司的管理失察,我向你道歉。”

林默连忙说:“陈董,您言重了。”

“不,这不是客套。”陈东海看着他,目光真诚而锐利,“你的父亲教会我一个道理,识人、用人,德才要兼备,德在才先。一个企业,如果让小人当道,能人受气,那离衰败也就不远了。”

他将那份文件推到林默面前:“市场部经理的职位现在空缺,我认为,无论是从能力还是从品行来看,你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这是任命书,你敢不敢接下这个挑战?”

林默看着那份任命书,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知道,这其中有父亲的因素,但他更明白,这也是陈东海对他个人能力的一种认可。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郑重地向陈东海鞠了一躬。

“谢谢陈董的信任,我愿意接受挑战,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好运而迷失,他知道,这既是机遇,更是责任。

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陈东海没有看错人,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林默,靠的不仅仅是父辈的光环。

10

接下来的几个月,林默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成为市场部经理后,他没有丝毫的骄纵和懈怠。

他迅速整顿了部门内部被赵丽莎搞得乌烟瘴气的风气,重新梳理了业务流程。

他将之前被搁置的几个优秀方案重新启动,并带领团队夜以继日地攻关,很快就取得了突破性的成绩,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他为人谦逊,处事公正,尊重每一位下属的意见,充分调动了整个团队的积极性。

曾经死气沉沉的市场部,在他的带领下,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和战斗力,成了全公司学习的标杆。

渐渐地,公司里那些关于他“靠爹上位”的流言蜚语,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和认可。

所有人都知道,新的林经理,是凭真本事坐上这个位置的。

一个周末的傍晚,林默回到父母家吃饭。

母亲张岚在厨房里忙碌着,温馨的饭菜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父亲林建军则在阳台上,悠闲地给他的花草浇水。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饭桌上,母亲不停地给林默夹菜,嘴里念叨着让他工作不要太辛苦,注意身体。

林默笑着一一应下,心中充满了暖意。

吃完饭,父亲把他叫到了书房。

“最近工作怎么样?”林建军一边泡茶,一边随意地问道。

“挺好的,爸。同事们很支持,项目也进展得很顺利。”

林建军点了点头,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默儿,你要记住,昨晚年会上发生的事情,得意时可以当成故事说给别人听,但失意时,一定要当成教训记在心里。一个人的位置高低会变,但品行和修养,是会跟一辈子的。无论你将来走到多高的位置,都不要忘了,要尊重每一个普通人。”

林默端起茶杯,郑重地点了点头:“爸,我记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父亲,依旧是那件半旧的中山装,依旧是那副温和而平静的神情。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教师。

然而,正是这个普通人,用他一生的言传身教,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财富”与“力量”。

那不是金钱,不是权位,而是一种根植于内心的修养,一种无需提醒的自觉,一种以善意为前提的推己及人。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璀璨夺目。

林默知道,属于自己的那条路,才刚刚开始。

而父亲的教诲,将是他此生行囊中,最宝贵的行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